五柳村编者小议>>陶世龙感触世事即兴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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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日暮途穷》一文反馈的反馈
(五)为什么“隔山打牛”? 这陶老头真有趣,在网络如此发达的今天,还搞这种“隔山打牛”的活。- 白字秀才 6/21 05:21 (15178) 他的意思是我为什么不到他们的论坛上去,却在自家的网站上发表意见。同时又怀疑我已经化名在他们的论坛上发帖了,还有人附和。 陶世龙肯定在这几个马甲当中:火星贴,天地生人,傍观者, - 白字秀才 (0字节) 6/20 11:58 (1)
道理很简单,我自己办有五柳村,我可以在这里说自己想说的话。而且我从来对自己说的话是负责的而且有自信。除了写科普文章用笔名,凡属对于教育、青年工作、科学和科学史研究等方面的意见,都是真名实姓。(文革初期曾将手头保存的
所有我发表过的文章交给工作组,以示光明磊落,后因而获影射攻击之罪,确始料所不及。等到拨乱反正时,只退还了三十余篇,现在如有人想
其实没有倾向是很难的,譬如我的倾向性就很强,从不隐讳自己的观点。我赞成鲁迅说的,应当热烈地是其所是,非其所非。而且我以为要是大家都作到能透明,许多问题就不难解决。看来这个论坛的主持人中,也有明白这一点的, 发出: 四新同学,要不您干脆把盖头掀了,给陶老来一痛快答复?也算了了一公案。 送交者: 微副虚记 于 June 21, 2004 03:24:38: 也免得俺们哥几个这些天忙不迭D删那些个实在上不了台面的口水贴子。 拜托 不过何必去删那些帖子呢,我这人有历史癖、考据癖,特别是对骂我的那些帖子感兴趣。文革中那些批判我的大字报和斗争会上批判我的发言,无法录下收存,至今感到遗憾。 请注意,我不是要找某人秋后算帐,而是作为一种历史文化现象的史料来看待的,须知那些发言记录了那个时代的风貌,有的简直是妙不可言。6.16虹桥科教论坛上再现了一些,是稀有的活化石,可惜你们竟把它删去了。而在我这里可以长期保存以供后来者研究和随时拿出来展览 ,你说我为什么不“隔山打牛”呢。
这个lipao先有一帖向我提出何士刚之事,搞得我一头雾水。因为我对何老虽早知其人,但在文革前并无来往,认识他是近几年的事,并无私交,更不知道谁是他的儿子。及至这一帖贴出,才知道原来他有个儿子何士刚,得到过方舟子的支持,
(七)人到七十就该死?!
真是想不通,古人云:五十知天命,六十耳顺,七十托体同山阿*,陶老爷子再年轻也不至于整天爬墙脚当坛串子吧。瞧这旁引博证,有板有眼的还真当回事。到了西方的花花世界,有空就不如种点花,钓点鱼,听点音乐,怎么也比当根绞丝棍好吧。
你想不通就算了,但你要恨何院士和我,就咒骂我们两人好了,为什么要诅咒天下人到七十就该死呢。难道你自己也不准备活到70岁。
人到七十
不过我也不会怪什么人,因为大概就是那批围着黑帮吐唾沫扔鼻涕的孩子长大了(见陶德坚:陪梁思成、吴良镛先生挨斗),主要责任并不在他们。
在中国历史上确实有把老人打杀的习俗,
(八)不是杜甫的年月了
八月秋高风怒号,卷我屋上三重茅。茅飞渡江洒江郊,高者挂罥长林梢,下者飘转沉塘坳。
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忍能对面为盗贼。公然抱茅入竹去,唇焦口燥呼不得,归来倚杖自叹息。
中国的书上是很尊敬老人的,但在现实中并不都是这样。你看杜甫当年的遭遇就知道了。经过文革我也有了切身的体会。看看陶德坚写的《陪梁思成、吴良镛先生挨斗》就知道了。但时代终究在前进,互联网的出现确实能够改变老年人的生活,尽管体力不如青年人,智力未必差,武松晚年在六和塔养老,劫后幸存的梁山兄弟去看他,武松说,再碰到老虎我的避开他,但再遇到张都监这样的人在为非作歹,仍不能放过。不过说是这样说了,未必能办到,因为要拼体力。老年人终究不如青年人。但现在已经是进入法治的时代,靠暴力以压制人,作用已有限了。实行法治就得讲理,牙掉了,只要舌头还在,未必就不行,
有个化名为淘气?的,因为我在
《究竟是谁在搅浑水中涉及到江晓愿先生而大怒,骂我是:“大学毕业后第一件工作似乎是某市的团委,虽然比何XX的中宣部低了N级,但巧嘴如簧的吵架本事练得看来比谁都不差。任何人一旦让他这种下三烂给赖上,你跟他就屎尿搅和不清了。(送交者:
淘气? 于 May 04, 2004 05:22:57:发在虹桥科教论坛)
2004/06/20,陶世龙,于加拿大之FREDERIC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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