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柳村>>编者小议


他们敬畏的果真不是神灵吗?

陶世龙


     在中国科协促进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联盟委员会(简称“两科联盟”)2005年2月28日召开的《破除迷信反对伪科学论坛》上,《“敬畏自然”问题》是一大热点,会后,中国社会科学院院报作了报道。对此,刘华杰先生不以为然。2005年3月13日在北大科学传播中心网站发出《“破迷反伪”论坛对“敬畏自然事件”单方面的表述有问题》 ,主要的意见有两 条:

1、没有邀请反对方人士参加。言下之意是这样作是不公正的,败坏了中国科协的名声。

2、就报导中有“敬畏派”认为环保需要乞灵于愚昧和迷信。质问:“哪位敬畏派的人士这样认为了?”。(详见北京大学科学传播中心网站中的“破迷反伪”论坛对“敬畏自然事件”单方面的表述有问题

    第一个问题,我想“两科联盟”自有考虑,不在此多说。

 

    我这里要说的是第二个问题,你不是问“哪位敬畏派的人士这样认为了?”,别人不说,刘华杰先自己就是一个,原来我也没想到。应该感谢 他们把2003年5月23日发在科学时报上的,科学时报记者王卉访问北京大学科学传播中心副教授刘华杰的对话,敬畏:我们对自然的一种态度)》 ,白字黑字写的很清楚,让我想替刘先生“曲解”一下都办不到。话是这样说的:

“坦率说,随着社会的进步,现代人都变得十分胆大、自信,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都感觉其乐无穷。但是几乎在各个民族的早期,人类很明显都是敬畏自然的,不管是考古发掘、历史书,还是宗教史、哲学史、文艺作品等,都展示了这一点。现在的一些少数民族仍然十分敬畏自然,比如,印第安人非常相信自然神;云南纳西族也有个“署”的概念,村民如果砍树,需要先向神请示,树不是不可以砍,但不能乱砍,要记着如何偿还。这种信仰是因为当时、当地“不发达”,原始宗教信仰在起作用,从我们“文明人”的角度看那是愚昧无知。但换一个角度,那未必不好,他们对大自然的那种尊重值得我们文明人学习,愚昧的是我们。”

    说的不错,早期的人类都是很敬畏自然的,可是这个敬畏不是敬畏神灵是敬畏什么!须知那时是要椎牛宰羊杀猪直至杀人来表达敬畏的,在史书或文艺作品中确实很多,荷马记述特洛伊战争的史诗中,希腊人凯旋回国,渡海前遭遇大风浪,将美丽的女俘虏作为祭品去换取海上的平安;中国的河伯娶妇也是同样的性质,诸葛亮南征凯旋渡泸,按刘先生钦佩的少数民族当时的习俗本是应将人头上供。而且岂止树奉为神树,万物皆有灵,还有神兽,神虫等等都是不能碰的,蝗虫就是一种神虫。

    刘先生还明明白白地推崇印第安人非常相信自然神,这个敬畏不是敬畏神灵,还能有其他解释吗。

    辛普里出来给你们帮腔:“科学主义者原以为,“敬畏”之说有迷信之嫌,在“科学”面前定会丢盔卸甲。然而,对科学的迷信也是违背理性的迷信,而敬畏自然的“迷信”却可能暗合科学的道理。辛普里不可操作的究竟是什么?2005年2月11日新京报) 这说明什么呢?只能说明你们确实在混淆科学与迷信,而且也许已经起了紊乱人心的效果。
    华杰先生还搬来,恩格斯在一百多年前是讲过:“我们不要过分陶醉于我们对自然界的胜利。对于每一次这样的胜利,自然界都报复了我们。每一次胜利,在第一步都确实取得了我们预期的结果,但是在第二步和第三步却有了完全不同的、出乎预料的影响,常常把第一个结果又取消了。”他是用“仅仅因为有“报复”字样, 认为这就涉及了“敬畏”问题。现代人并没有深刻地理解恩格斯的话。”(北京大学科学传播中心 敬畏:我们对自然的一种态度)2003-05-23 就把恩格斯也拉入“敬畏派”了。然而小学生都能知道,这里使用的“报复”不过是拟人化的语言,恩格斯什么时候有过你们那种思想呢。你们的理解确实与常人不同。

     按照刘先生的观点,原始宗教信仰比我们“文明人”还高明,请注意,刘先生是把文明人三字打上引号的,既如此,我们还搞什么现代化?培养青少年热爱科学你们反感,歌颂愚昧 反而成了你们的主旋律。是非颠倒,何至于此!如按照你们的观点,不仅是打虎的武松,射日的后羿、治水的大禹、修都江堰的李冰、不敬河神的西门豹、除蛟杀虎的周处、斩蛇的李寄、敢除害人的妖魔鬼怪的孙悟空,敢去消灭蝗虫的姚崇等等一切对自然大不敬畏的传说故事以及真人真实都该否定,因为他们都不与别的动物讲平等。而中华民族的发展恰恰是靠的这些敢于不敬畏自然的英雄。如果按刘先生们的主张,我们就会和太平洋中某些岛屿上和亚马逊的丛林中某些残存的部落,那里能有辉煌的中华文化,也轮不到刘先生在此发表他的高论了。

陶世龙,2005年4月1日于加拿大之FREDERIC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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